太后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目光又扫了一眼虞挽棠发间那支同款的簪子。

殿内一时寂静。

良久,太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哦?竟有此事?哀家倒是未曾听闻。”

颜灼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凄婉:“臣妾人微言轻,受些委屈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怕连累了皇后姐姐的清誉。若是让人以为姐姐识人不明,偏袒了臣妾这等……这等不堪之人,臣妾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她这话,明着是自责,暗里却是把虞挽棠也拉下了水,点明了这谣言背后真正针对的是谁。

太后沉吟片刻,并未直接回应颜灼,反而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虞挽棠:“皇后,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虞挽棠身上。

颜灼也屏住了呼吸,偷偷看着她。

虞挽棠上前半步,神色依旧淡然,她先是看了一眼旁边“委屈”得快要缩成一团的颜灼,目光在她那支随着“抽泣”轻颤的蜻蜓簪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才转向太后,平静地开口,声音清越冷静:

“回母后,宫中流言,素来无稽。皇贵妃性子是直率了些,但绝非苛待下人、不识好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