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至于那支镯子,儿臣昨日亲眼见皇贵妃戴了整日,喜爱非常,何来嫌弃一说?倒是这造谣生事、离间后宫之人,”

虞挽棠的声音微微转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仪:“其心可诛。”

颜灼低垂着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太后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回颜灼身上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既然皇后都替你作保,看来确是些无稽之谈。皇贵妃也不必过于委屈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虽依旧平和,却带上了敲打的意味:“不过,后宫和睦最是要紧。皇贵妃日后也当时时谨言慎行,莫要落了人口实才是。”

“是,臣妾谨遵太后教诲。”颜灼立刻乖巧应声,心里却明白,太后这是各打五十大板,但也算是默认了虞挽棠的“作保”。

“罢了,”太后摆摆手,似是有些疲惫,“哀家也乏了。你们跪安吧。”

“臣妾/儿臣告退。”

颜灼和虞挽棠一同行礼退了出来。

走出慈宁宫正殿,到了无人处的廊下,颜灼立刻收了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孔雀,瞥向身旁的虞挽棠,眼神亮晶晶的,带着邀功般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