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独和黑暗圈出的一方天地里,一切的一切在一瞬间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伴随着水声和愈大的哭音,凝固的时间在升温的爱欲中逐渐溶化,伴随着开始发热的时间,时针感到自己的转速开始加快,在年复一年工作的轨道上它第一次发觉,自己居然可转那么快。

嗒。

嗒。

嗒——

“这表坏了吧?”

朝闻道眉间微蹙,将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悬在面前仔细端量。

陆询舟正逐字逐句研读飞机折叠桌上自带的全英版大部头专业书《generation iv nuclear reactors》,闻声抬头看向身侧的同事,语气半开玩笑道:“这年头连瑞士表都开始偷工减料了?”

朝闻道“嗐”了一声,自嘲道:“广州钟表市场买的百达翡丽复刻表啦,顶级高仿,以假乱真,可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朝姐,你掉书袋啦。”

“哦。”

“可话说回来,这还挺新奇的,”朝闻道指了指表盘上的时针,“小舟,你说奇不奇怪?我戴了那么多年表,头一回见到机械故障是时针走得比分针秒针还快的。哎,太稀奇了!”

陆询舟没凑近看,只是扶了扶眼镜,低头翻了一页手中的专业书,无奈一笑道:“我一门外汉,哪懂这些,若要用我知道的领域解释,我这搞应用物理俗人倒是能越俎代庖,讲点理论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