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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君上,亦是她的太子俱酒。

她来了。

木门阖上,女人从背后搂住姬俱酒的腰,她感到那片柔软如有实质地紧紧贴在自己清瘦挺拔的脊背上。

像是什么呢?

姬俱酒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和六岁那年与嬴殷秀在树上的春天是多么的相似。

她感受到自己被在乎、被爱,感受这个世界的存在。而自己则以“人”的资格存在于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上。她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拥有生命的质感,皮肤下是如有实质的流淌的血液。

年轻的国君转身与女人两额相抵,将她压在门板深深地亲吻。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窗内古典雅致的房间内气氛逐渐缱绻暧昧。一吻终了,姬俱酒坐于榻上,蝶生跨坐在她的腿上,君上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抱紧了她,将头贴在女人的腹部轻轻地蹭了蹭。

“君上这次想待多久?”

“一日。”她说话时眸色淡淡的,已经不再掺杂方才的情欲。

荆蝶生微微低首,姬俱酒吻了吻她的唇。

您还会再来吗?

会的。

妾身什么时候能回宫看一看?

任何时候都可以,如果你愿意,明日亦可。

好。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似是害怕着眼前人反悔一般,尽管她知道,姬俱酒对她言出必行。

气氛陷入一片恐怖的寂静。

荆蝶生自看见姬俱酒起就难平心中的混乱的思绪。

想快点与她独处,可又羞于表达自己的热切;想问她为何许久不来,可又在心中为她找好了“国事繁忙”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