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吻她。
可又觉得自己不配。
傍晚打烊后,姬俱酒同荆蝶生一起用膳。君上只是静静地倾听女人对这几日的述说,膳后蝶生和长工们去检查店务,姬俱酒则拎上一壶酒出门往善冶家的方向走去。
黄昏时分,天上是云蒸霞蔚,街上的喧嚣不知不觉间变低了许多。这个国家的国君穿着朴素的衣裳,混迹在被暮色浸染的人流中。
彼时,太阳在坠落,白日在消亡,生命在流逝。
善冶安正准备踏进家门的前一刻忽然被人叫住。
“师父。”
安回头,看见年轻人长身玉立地站在一片秋色中。
有风吹拂,善冶家门前的桑树飘飘忽忽地落下几片犹如金蝶般的枯叶,安淡淡地接住其中一片落叶,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方才松手任其落土归根。
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年轻人,忽地长叹了一声。
良久,他笑了。
其实,他早就看出子酒的身份了。
“欢迎回来。”
君上,善冶一族世代只为晋国公室效劳。
……
清晨,晨曦透过窗户洒进凌乱的内室。
姬俱酒起身准备下床更衣时,身后的女人忽然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君上,您何时……来接妾身?”
姬俱酒拉开她的手,回头俯身去亲吻女人白皙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