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终于松开了桌沿,向后退了一步,与温晚柠拉开了些距离。
这一步,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温晚柠刚刚鼓起的勇气。
“温律师,”她的一边唇角上扬,笑意未达眼底,“所以,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一个什么答案呢?”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抹上扬的唇角看似轻笑,却藏着锋利的试探。
“我,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
“呵。”沈嘉言用一声冷笑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风,刺穿了包间里残存的暖意,“你凭什么当初那么决绝地推开我,现在又来说要追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在等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温晚柠五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幻想上。她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却不敢后退。她知道,这一击,她躲不开,也不该躲。
包间里那点暖黄的光,忽然显得刺眼,沈嘉言的冷笑像刀,割开了所有温柔的伪装,直指最痛的真相,她没有资格。
是啊,她凭什么?
凭她曾经让沈嘉言满心期待地给她时间等?
凭她对她说,只是把她当好朋友?
凭她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找了借口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