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晚柠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我没有资格,我知道。”
她没有辩解,没有说“我当时有苦衷”,她只是低下了头,肩线微微塌下,像终于卸下了五年来强撑的盔甲。
“我不该以为,一句‘我在追你’就能抹掉你一个人熬过的五年,”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没有资格要你立刻原谅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重新开始,但如果你问我想得到什么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低头轻声道:“我想得到的答案,是‘你愿意给我一次,让我追逐你的机会’。”
沈嘉言看着她低头的样子,心口猛地一疼。
可她强迫自己冷笑,强迫自己站直。
她不能心软,也不敢心软。
她太害怕重蹈覆辙,也真的无法承受再一次的被抛弃。
“追逐我的机会?”她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夜的河面,“温律师,你以为这是什么?一场浪漫的追爱剧吗?我可以让你试,让你追,然后你不知道哪一天又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再把我推开?”
她盯着她,“我不想再做你退路里的备选项了。”
说完,转身走到门前,取下外套,开门离开。
门“咔哒”一声合上,像一记休止符,斩断了所有未出口的话。
温晚柠站在原地,缓缓蹲下,背靠冰冷的墙,将脸埋进膝盖。
滚烫的泪顺着指缝滑落,滴在黑色长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不是在哭沈嘉言的拒绝,而是在哭自己的怯懦,哭那句“我们只是朋友”带来的五年荒芜,哭她终于鼓起勇气时,却不知该如何证明,这一次,她不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