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到了那句话,脑袋却没能反应过来。
她说,她在追她?
她的指尖还死死扣着桌沿,像是要借这微弱的支撑,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温晚柠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目光亮得灼人。
“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砂纸磨过。
温晚柠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半步,膝盖轻轻抵住她的椅边,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我在追你,沈嘉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每天发给你的‘早安’、‘晚安’,每次借口见你,每次约你吃饭,都是我在追你的方式。”
“我不是只想和你做朋友,”她看着她,目光灼灼,“我是怕,怕你拒绝,怕你躲开,怕连这点靠近你的资格都失去。所以我只能一点点来,用你熟悉的节奏,用你不会害怕的距离,接近你。”
沈嘉言听清了,她想追她,她喜欢她?
那她当初的那些自我否定,自我怀疑都算什么?
她用五年时间,把“喜欢温晚柠”变成一首首不敢署名的歌,变成深夜无人时的一声叹息,变成她以为早已封存的执念。
而现在,她对她说,想要追她。
那她这五年的痛,算什么?是她活该自作多情?是她那些深夜的眼泪,那些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日子,都只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