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说出那句藏了太久的话,“我想要你,我想要和你重新开始。”
可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她看到了沈嘉言的表情。
那不是冷漠,是抵触。是下意识的退缩。
她的心猛地一沉。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直白想法咽了回去,声音放得更轻,更缓,“我想要我们重新认识,从朋友开始。”
朋友?
沈嘉言对她的这种态度觉得心累。
她无奈道:“我承认,我以前很喜欢你,现在可能······也还喜欢,所以我无法强硬地拒绝你,拒绝加你的微信,拒绝你邀请我吃饭,甚至无法在你一直给我发‘早安’、‘晚安’的时候冷漠地回复让你不要发了。”
“但是,”她吸了一口气,“我们都长大了,成熟了,不会执着于一段爱而不得的感情了,一个人的喜欢,早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她看着温晚柠,想让这句话听起来坚定,可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消失”二字,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所以,温律师,”她直视温晚柠,声音冷了下来,“正常人没法和拒绝过自己的喜欢过的人继续做朋友,你不知道吗?”
从沈嘉言说出那句“现在可能也还喜欢”的时候,温晚柠的心就被这瞬间的狂喜激起千层浪涛,将她五年来筑起的冷静、克制、怀疑,尽数掀翻。
她起身,走近沈嘉言,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长发带着记忆里的香气,声音轻缓,“我知道,但我在追你,言言。”
她的气息落在沈嘉言的耳侧,温热而坚定。她没有退开,而是直视她的眼睛。
沈嘉言呼吸一滞,瞳孔微震,倏地起身,手指猛地攥紧了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