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嘉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沙哑,“你和楚念送我回家了?”
“对,我看她一个人带着你不太方便,就帮着她一起把你送回去。”温晚柠声音平静,指尖却微微蜷起,藏住那一瞬的慌乱。
沈嘉言抬眼,目光如探照灯般直直落在温晚柠脸上,像是要穿透那层冷静的伪装,“楚念对我说,你们把我放到床上之后,她有点事先走了,可你······没走。”
温晚柠呼吸一滞,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动。她没否认,也没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摘下眼镜。
她没想到,沈嘉言会问的这么详细。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度,“是,我没走。”
说完顺势坐到沙发上。
就在她弯腰坐下的一瞬,沈嘉言看到了她衬衫领子下隐约出现的红痕,从锁骨上方延伸,藏在衣领边缘。
她的脑袋刹那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是她留下的痕迹。
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醉酒后的错觉。
是她留下的,是她失控的吻,是她颤抖的手指,是她欺身压在温晚柠身上时,在她颈侧留下的、带着痛意的占有。
她想起,迷蒙中,她翻过身,手臂无意识地压住身下那具温热的身体,唇齿在颈间流连,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兽,贪婪,失控,近乎残忍。
她想起,温晚柠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抬手,抱住了她,然后,任她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