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柠。”沈嘉言叫住了她。
她的脚步一顿,心猛地一缩。
自从重逢以来,沈嘉言就没有这么称呼过她,她总是把她们保持在律师和当事人的关系,是公事公办的对接,是刻意保持距离的寒暄。
可这一刻,“晚柠”两个字,像从旧日时光里挣脱而出,轻轻落在她耳畔,带着久违的温度与重量。
她缓缓转过身,没有律师的冷静,没有疏离的微笑,只有那双眼睛,猝不及防地,盛满了她不敢深看的情绪。
“我在。”
沈嘉言反复摩挲口袋里的耳钉,慢慢地将它递给了温晚柠,“这个,是你的吧?”
温晚柠看着那枚静静躺在她掌心的耳钉,呼吸微微一滞。
昨晚回家后,她发现耳钉丢了一只,本以为是掉在路上了,没想到在沈嘉言那里。
但,她是在哪发现的,她没有把握。
可是,既然她已经发现是她的了,她也不好不承认。
“嗯。”温晚柠轻声说,伸手去接,“是我丢的。”紧接着问道:“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沈嘉言静静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微不可觉的疑问,“你丢在了我的房间里。”
温晚柠心头一颤,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