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有呆太久,只是怕你不舒服,又等了一会儿。”温晚柠解释。
片刻,见沈嘉言没有反应,她又继续说道:“如果你---”
“对不起。”沈嘉言突如其来的道歉,打断了温晚柠的话。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砸在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里。
温晚柠怔住,抬眼看向她。
她的头垂得很低,手指死死掐着掌心,仿佛这样才能压住体内翻江倒海的羞耻与恐慌。
但是,那道红痕就在眼前,是她留下的印记,是她无法抵赖的“罪证”。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发抖,“我,我那时喝多了,我不该,我不该那样对你,我······” 她语无伦次,像在法庭上被击溃的被告, “我不该······那么粗暴,不该·····做出那些事。”
“如果,如果你不能接受,想起诉我,我也愿意承担。”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把能想到的结果都说出来,像是在用最荒谬的方式,为自己的失控赎罪,“我可以签任何协议,承担一切责任,只要你,只要你好过一点。”
她说完,眼眶微红,喉头哽住,几乎喘不过气。
温晚柠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在舞台上掌控节奏、在创作中无所畏惧的沈嘉言,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慌乱地说了重逢以来最多的一段话。
这一刻,她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又缓缓松开。她没有说话,而是轻轻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嘉言,我不是原告,你更不会成为我起诉的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