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医生递来一杯葡萄糖水,玻璃杯外壁凝着冰凉的水珠。沈嘉言接过时,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细小的月牙痕,是刚才背着温晚柠时,无意识掐出来的。
“你也需要休息。”医生推来另一把椅子,“应激性低血糖。”
“谢谢。”沈嘉言坐在椅子上,喝下葡萄糖水。看着温晚柠苍白的脸颊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
她忍不住伸手,却在即将碰到对方脸颊时猛地收回来,转而掖了掖被角。
“喝点水。”她把吸管凑到温晚柠唇边。
温晚柠微微仰起头,干裂的唇瓣碰到吸管的瞬间,睫毛轻轻颤了颤。她小口啜饮着,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沈嘉言脸上。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尖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慢点。”沈嘉言的声音很轻,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温水滑过喉咙,温晚柠却觉得胸口泛起更深的灼热。她看着沈嘉言紧绷的下颌线,想起刚才昏迷中隐约感受到的,她背着自己奔跑时剧烈的心跳,还有落在手背上的一滴温热液体。
吸管突然发出空响。沈嘉言起身,急忙要添水,却被温晚柠轻轻勾住衣角。
“够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却比方才有了些力气,“你,坐下来好不好?”
沈嘉言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