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窗帘被风吹起,阳光忽明忽暗地掠过她的侧脸,照亮她耳尖一抹可疑的红。最终她只是把椅子往床边拖了拖,却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近能递水,又足够远不越界。
输液瓶里的药水静静滴落。温晚柠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嘉言放在膝头的手,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是刚才在操场磕到时留下的。
“疼吗?”她问。
沈嘉言像是被烫到般缩了一下,却又慢慢把手放回原处,“不疼。”
温晚柠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抿了抿唇,“谢谢你,嘉言。”
谢谢她总是能在自己处于困境时第一时间出现;谢谢她在烈日下毫不犹豫地背起自己;谢谢她此刻坐在这里,明明自己也不舒服,却还惦记着给她递水、掖被角······
沈嘉言的手僵在原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她看着温晚柠的指尖仍停留在自己的手背上,没有挪开的意思,仿佛某种无言的默许。
医务室窗外的蝉鸣忽远忽近。沈嘉言深吸一口气,终于小心翼翼地翻过手掌,轻轻握住了温晚柠的手。
温晚柠没有抽走。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你是我最好的同桌,最好的朋友,不要因为这些事跟我道谢。”
温晚柠温柔展眉,不置可否。
输完液,休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