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赵时余吐的,温允没有,温允吃的都用纸巾包着呢,可没这个坏习惯。
“吐呗,待会儿我打扫,又不麻烦别人。”赵时余递一把剥的开心果果仁上前,纯用嘴磕的,不含半点工具的功劳,“这个好吃,酥香的,你应该喜欢。”
也就温允不嫌弃她,接过去吃了,不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今年照旧有一大波人陆续上门拜访,从大年初一到初七,到赵家做客的亲朋好友就没停过,甭别提周围的街坊邻居了。
每个人上门都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时不空手,赵家给回礼,也是大包小包地带着走。
赵时余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年这几天,家里会有堆成山的各式礼盒,想吃哪个挑哪个,任选任开,等她挑完了,剩下的家里实在吃不了,放着过期也是糟蹋浪费,才会送给别人。
长大了一年中最热闹的还是这阵子,唯一变化的是,接待客人的大人不再只有老两口,现在赵时余和温允也能帮着招待宾客,可以当家做主了。
许多亲朋温允都还不熟悉,赵时余便带着她挨个儿喊,见一个认一个。
“这是杨二姑。”赵时余说。
“杨二姑。”温允跟着叫人。
“那个是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