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不枉费张姨这么多年为后辈们呕心沥血,终于得偿所愿圆满了。
半年时间过去,赵时余对离别,对世俗人情等等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学会了求同存异,哪怕仍然不明白这个社会运行的种种规则和不合理,但没那么爱批判了,对于张姨和张姨家的后辈,赵时余什么都没再讲过,只同温允打商量:“要是张姨真的回来了,那我们放假就都去看看她,怎么样?”
温允肯定同意。
“嗯,有空就多去去。”
赵时余发的那个红包,温允拆开又合上了,不拿出来用,而是塞枕头底下。
红包放枕头下面,睡觉能沾喜气,来年更吉利。
“那我保佑你心想事成,考试全高分。”赵时余顺口就说。温允捂她嘴,这话可不行瞎说,活人哪能说保佑。
赵时余挺乐,不讲究这个,笑温允:“你好迷信。”
温允说:“反正你不要乱讲。”
“那我希望总可以了吧,这就没问题了。”
“可以倒是可以。”
冬季风大,她们不怕冷,坐后院凉亭的秋千上,回到她们曾经的秘密基地,往石桌上摆一堆瓜果零食,边吃边吐皮儿,吐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