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
“秦教授。”
“秦教授。”
悄摸凑温允耳边,赵时余小声对温允介绍:“这个是我家婆以前的学生,今年刚回国,这是第一次来我们家。”
温允不解:“那你怎么认识他?”
“我在家婆的相册上看到过,所以记住了,而且他每年都给家婆发邮件,你没注意,我瞥到了几次。”
赵时余在社交方面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外向,讨喜,任哪个长辈见了都喜欢。
“时余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记得第一次过来这边,这孩子还得抱着呢,一点点大,结果现在都比我还高了,这大姑娘,又能耐又厉害,我家的那个要是能有时余的一半都好啊。”客人们总这么恭维,夸起人来天花乱坠,“赵老你们俩可有福气了,后继有人啊,不愁咯。”
别人夸赵时余呢,最高兴的却是老两口,往日一丝不苟的赵良平脸都快笑烂了,老头儿不装深沉了,也觉得自家孙女本事,倍儿长脸,硬是走路腰板都更直了。
“随他吧,他高兴就行。”赵时余对吴云芬说,不让吴云芬拦着赵良平骄傲自得,少有见赵良平乐成那样。
吴云芬好笑:“再不管管他,尾巴都快翘天上了,天天搁人跟前炫耀,真是。”
“那是为我们感到欣慰嘛,蛮好的。”赵时余抱着吴云芬的胳膊,撒娇地摇了摇,“家婆你呢,你为我们骄傲吗?”
吴云芬说:“骄傲。”
赵时余倒上去挨着吴云芬,还像几岁大那会儿一样:“那我们两个以后都留下来陪着你们,好不好?”
吴云芬笑笑,连着说了几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