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出门,雨没变小,张姨开车送她们到考点学校,一中旁边的另一处小学,出门前再三叮嘱她们换雨靴带伞。
温允听话,赵时余不听劝,她是大人了还穿啥雨靴,小孩儿才穿那玩意儿,她穿凉鞋短裤,不惧凉风细雨,一下车走几步雨点迎面无情拍打,不出五米就被淋成了落水狗,凉鞋不防滑,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水里。
温允眼疾手快拽住了她,她老实了,懊恼应该穿雨靴的。
人淋了个透心凉,包里的热麻圆却完好无损,拌嘴归拌嘴,赵时余给温允带了早饭,牛奶也是热的,她头发湿得贴脸了,跟鬼似的,满心记挂的不是将身上弄干,而是把麻圆和牛奶给温允。
“吃了再上楼,还有时间,口语是一个个排队进去考,估计轮到咱们都挺晚了,饿着肚子排队多难受,快垫巴两口。”
温允为其擦了擦脸上的水再接麻圆,望着她,嗯声。
赵时余不记仇,考虑很全面:“你先考完别等我,打电话让张姨来接你,这鬼天气,遭罪。”
“知道。”
温允考号比赵时余靠前,在分到的那个考场都算排前头的,前几个,一个考场两个监考老师,二十分钟内就能排到她。
赵时余运气差,全考场倒数,前边的都考完了,她还在排队,口语考试比预期的更水,难度很小,可能是前边那些学生临场发挥较差,轮到赵时余又降了难度,老师跟她对答了几分钟就放过她了,目测应该是得了高分。
考完下楼,外边雨已经停了,太阳高悬上空,照身上倒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