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不上,你慢点。”赵时余跟上了的,终于拉到她的胳膊,不作了,“别急别急,走不了多久,家婆他们应该早都睡了,放心,不等我们,我在火锅店就给他们发了消息的。”
温允不慢下来,走到家门口才撇开她,这才是真的撇下她了。
家里人没等他们,确实睡下了,几个长辈睡得早,她们轻手轻脚上楼,没进房间前赵时余都是细声细气开口,果断举停战旗。
“今晚去我那边,洗漱了早些睡。”
温允没去,三言两语哄不了,去她屋里拿了洗漱用品在外面的共用卫生间刷牙洗脸,收拾完回自己房间,关门挡对方在外边。
赵时余刚关上水呢,也在共用卫生间洗漱的,本想着洗完赶紧黏着,可慢了一步。
门反锁了,外面打不开。这个点敲门必定会把其他屋子的人吵醒,赵时余抵门叩两下,喊温允的名字。
得不到回应,温允不给开。
明早还得英语口试,规定八点统一进考场,赵时余思忖半晌,守了会儿走开了,回自己房间。
“那你先睡,明天考完了我再来。”她贴着门说,怕里面听不到,还重复了一遍。
门内,温允就站在门旁边,手都放门把上了,过了半分钟,直到隔壁的关门声响起,定格的胳膊垂下,守原地迟迟不上床躺着。
第二天是阴雨天,清晨五点多雨点稀里哗啦下得大,部分路段积水,泥污混着腐烂的落叶脏兮兮的,得亏是高考笔试结束了,不然赶去学校多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