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空了,大部分学生都是考完就撤,赵时余本想打车回家,但刚出去,老远便瞧见温允抱着一个塑料大袋子候在校门口。
给她的干衣裤,考试出来后专程回家拿的。
让赵时余找地方先换了,温允坚持,赵时余路边找店借厕所换的,顺道在那家店买两杯奶茶。
“你回去了就在家歇着呗,我打车几分钟就到家了,你还专门来一趟,太麻烦了,不累么。”赵时余说,室内待了那么久,淋湿的发梢早干了,但有些黏糊,粘身上不舒服。
温允说:“回家了洗个热水澡,要是难受记得吃感冒药。”
赵时余应下:“这点雨不至于,也没多久,哪里会感冒。”
上午信心十足,晚上就病倒了,晌午都还好好的,半下午也没事,天黑了就烧起来了。
赵时余自己没发觉,睡得晚起得早,她下午补觉,是温允见她那么久了还没睡醒,进屋打算叫她起来,然而那时赵时余窝被子里,难受得喘气都粗重,脸都烧红了。
温允摸她额头,烫得吓人,立马拍拍她:“赵时余,醒醒。”
她醒不了,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快昏了都。
病来如山倒,赵时余从小到大都没咋生过病,远比别家的小孩儿省心,她这种生病少的人一旦病一次,也远比其他人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