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余凑她耳畔,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牛头不对马嘴保证:“放心,我不告你密。”
温允缄默,只字不言。
张姨在外面说:“你们两个有事没,刚煮了宵夜,有汤圆和抄手,要吃就赶紧出来。”
一听有吃的,赵时余立即抛下她俩的“争斗”,应张姨:“要吃要吃,这就出去,我不吃汤圆,给我们剩两碗抄手。”
边说,边麻利抓起温允,重新套上衣服,到堂屋吃宵夜去。
乡下的东西都是自家做的,白天包抄手她们都有参与,今晚吃的抄手肉馅能抵得上外面店里卖的三个大了,刚煎的辣椒油满屋飘香,赵时余一出去直奔桌子,盛一碗先端给温允,回头自己拿盆装。
折腾累了,初一晚饭比平常更早,五点就吃了,白天吃得少,凌晨正好饿了,敞开了吃。
赵时余满心都是抄手,以至于没注意到自己大衣穿反了,张姨他们被她逗乐,拍拍她:“刚才做什么了你们,看你咋穿的衣服,一天天净胡闹。”
赵时余脸不红心不跳说:“躺床上玩手机,没注意,问题不大,这件是双面羊毛,穿哪边都行。”
“这么晚了,吃完早些睡,明天还有亲戚要来的,别到时起不来。”
“嗯知道。”
说者无意,听者也无意,只有温允坐边上一声不吭,刚出锅的红汤抄手热气腾腾,她夹了一个起来,低眼吹吹气,等凉了才小口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