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宵夜又得刷牙,洗漱一通回床上,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先前好不容易弄热的被窝已经不暖和了,赵时余顾不得那么多,暖水袋懒得弄了,搂紧温允全靠人工供暖。
“冷你就挨我近一点,抱着睡。”
她从背后抱住温允,脑袋一沾枕头就开始打瞌睡。温允朝向窗外,许久,换姿势转过来,她早睡熟了,察觉不到这些,透过昏黑看看她,还是不够暖和,她的手也收回去了,一会儿,温允抱她,挨上去。
她半梦半醒的,嘤咛了声。
“我冷……”温允说。
也不晓得她听见还是没有,又或许是潜意识里的习惯,这人顺势把温允往怀里拢了拢,呼吸沉沉的,还睡着。
这边的习俗,初二开始上门走亲戚,张姨家辈分高,因此这么多年来都是别家上这边,而今年加上吴云芬也在,前来拜年的亲戚比往年更多,九点多就有人来了。
赵时余她们八点半才起床,收拾完,差不多赶上一帮子亲戚上门。
吴云芬给那些亲戚家的小孩儿派红包,亲戚们也给她们派,赵时余嘴甜,见一个喊一个,吴云芬怎么教,她就怎么喊人,嘴皮子比大人还利索,一堆大小孩子就属她最能侃大山。
温允全程跟赵时余身侧,有时她们会牵手,应该说是,赵时余会牵温允,带着她在一众陌生面孔中穿来穿去,逢人就说:“这我妹,她脸皮薄,我代她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