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给我咬破皮了都, 哎,算了,一人一口抵消了,这下公平了。”
温允可不跟她抵消, 掀起眼皮子,半晌,再来了一下。不过这次更轻了, 没再用狠。
赵时余这才缩退出来,手指上的牙印浅浅的,她举手到温允眼前, 逼着人看,轮到她娇气了,埋怨:“小气鬼,一点亏都不肯吃,我可是你姐,都不让让我。”
温允再推了她一把,没应声。她直挺挺倒床上,人都躺着了,还不忘拉温允同归于尽,反过来又将温允摁在下面,知道人怕痒,二话不说挠温允。
这人总在稀奇古怪的地方有着莫名的好胜心,非得占上风,分明是她先招惹人,结果惹了又不老实认错,吃一堑不长一智,得了便宜还倒打一耙。
刚进房间不久,两个人都还穿着外套,温允的衣服厚,赵时余挠不到她,急眼了把温允外套脱了,自己身上的大衣有碍发挥,也一并脱了甩开,赵时余不依不饶,势必要找回面子,逞凶说给温允一个教训。
大晚上的,外边吴云芬他们正在打牌,不好闹出动静影响别人,温允心有忌惮,处处被压制,不是她的对手,很快落败下阵。
“别闹,别闹。”温允小声说。
赵时余置若罔闻,半夜撒癔症:“来啊,一决胜负。”
决不了一点,温允没那心,被她骤然的一嗓子吓到了,下意识蒙她的嘴。赵时余不消停,被捂住嘴巴了还能吱唔乱叫,等到张姨被吸引过来,当她们咋了,站外边敲两下门。
温允瞬间变僵,一动不动,赵时余箍着她,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不明所以:“怕被发现?”
“没有。”温允否认,可干巴巴的语调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