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说:“煮过两次。”
但是温允不喜欢姜和甜的东西,所以后面不煮了,赵时余忘性大,全然不记得了。
除开月经,生理期还伴随着一些身体上的不舒服,赵时余最初没啥感觉,可上高中却矫情得很了,回回来事晚上都往温允怀中倒,软磨硬泡让人给她揉肚子。
不疼还装,白天能跑能跳上体育课跟同学满操场蹦跶都能行,晚上就要死不活的,不给揉就叫唤。
温允说她:“不要得寸进尺。”
她装聋:“什么,你说啥,我听不清。”
“起来,该睡觉了,回你的房间去。”
“我不,你再给我揉揉,揉五分钟我再走。”
揉完五分钟也不走,她的保证如同放屁,没有半分可信度。
夜里翻两圈滚温允身上,她一会儿腰酸,一会儿身上累,还直愣愣抓着温允的手放自个儿锁骨下方一些的部位:“我咋觉得这里疼,你疼不?”
得亏温允反应快,及时脱开手,收了回去,没碰到不该碰的。
“赵时余……”温允脸烫,心口也烫,压着想骂她的冲动,被她的神经质弄得又无措又尴尬。
但始作俑者没长脑子,更没同性间也该避嫌的意识,对方应声,不明所以回:“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作。”
“哪儿作了,干啥了我,又惹你了?”
温允说不出口,憋了半晌,捏赵时余的手背一把:“不准乱抓我。”
赵时余叫屈:“我就拉了你一下,这么小气,你也太计较了。”
不和这人争辩太多,不准就是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