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赵时余和温允的碰面地点换了,不在教室里,换到四五楼的楼梯转角阳台了。
温允让换的,不愿意在班里见面。
赵时余疑惑,寻思是自己的原因:“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班的人了?”
“不是,没有。”温允垂眼翻翻书,“里边闷,有味道。”
这个说法天衣无缝,极其合理。
教室空间相对较密闭,人多,加上天气炎热,有时空气中总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汗水发酵后的酸味,嗅觉不灵敏的长时间待里面闻习惯了能忍受,但爱干净的人哪捱得住,课间不出来透透气能憋死人。
赵时余买了两个固定空气清新膏放温允桌上,末了,觉着不够用,又加了几个放讲台和教室后边。
“这样应该会好些。”
今年夏天,也就是开学之前,初三毕业的暑假,赵时余期盼已久的成长标志终于降临在她身上,别的女生来月经要么害羞要么烦恼,她独树一帜,比捡到稀世珍宝还新奇,最先告诉温允。
三年了,分数没追上温允,可至少有一样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
“来这个不是会痛吗,我怎么不痛?”赵时余问题颇多,兴奋劲压不下去。
温允教她:“不是所有人这样,痛不痛都正常,只有太痛了得去看医生。”
“那我喝红糖水不?”
“随你,喝不喝都行。”
“有的人好像是喝姜茶。”
“嗯。”
“这玩意儿有用?”
“不知道。”
赵时余自我反思,立马坐直了:“糟了……我以前好像没给你煮这些,我煮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