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制定了新的规则,温允单方面下的准则,赵时余负责遵守,抗议无效,没有反对的权利。
在家里也不能随便搂抱了,睡觉只能老实躺着,还有最重要的,不可以动不动就撒娇耍赖。
赵时余不服:“我那是求你,不是撒娇。”
温允说:“那就不可以求我。”
“!!!”赵时余惊讶,“求你都不行?!”
“不行。”温允强硬。
“我不干。”
“别总把自己当小孩儿,老是长不大。”
“我哪有。”
“你有。”
不让搂抱赵时余偏要,无理的霸王条款绝不答应,她不光抱,还拉温允的胳膊搭自己肩上,一把将人提起来挂腰上不给落地。
“你收回去,不收今天我不放你下来。”
忽然的失重感让温允心都悬空,反过来抱紧她的后颈不敢松手了。
之后累了,瘫床上,赵时余还笑得出来,爬上去撑在上方,低头蹭蹭温允鼻尖,故意说:“不是不能抱吗,你刚刚就抱我了。”
温允平躺着一动不动,咫尺的距离再近些,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她抿唇,片刻,转开头偏向另一边,不看这人。
期中考试前,校篮球队招队员,赵时余被选进了女篮队,她对这项运动一窍不通,连篮球都很少摸,被选进女队是学校招不到人,看她个儿达标便选了她。
过去的两年,赵时余又往上蹿了三厘米,体育老师认定她是打球的好苗子,招她进队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