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动静真的给时去整的有点不会了。
时去收了推她肩的力,换成勾住她的脖颈,连带着说话声音都软下来了:“弄疼我了,轻一点好不好?”
虎狼之词!
今言手足无措地从她身上离开,坐到一边去,急着解释:“我就亲了下你的脖子,怎么还碰瓷……我又没有咬你。”
时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一脸迷之微笑地看她。
光盯着她脸看也不说话,今言被她看的都脸红了:“你……我脸洗干净了吧?”
“喜欢看你,生理和心理双重喜欢。”时去向着她眨了下眼睛,慢吞吞说:“刚刚还说我好闻,为什么不继续亲我了?”
今言的大脑轰然炸开,一时间有点恍惚,她究竟是本来就很会撩还是短时间内从哪里进修了?
今言在脑子里捋清楚时间线,最后得出结论,这小孩儿其实一直都很会撩人,只是之前很青涩,说出来的虎狼之词也带着一层“傻傻的”滤镜,就是在时去说“你亲亲我”、“姐姐抱抱……”、“我想要”……这些话的时候,今言会自动在脑子里给时去“开脱”,会告诉自己说她就一小孩儿,那么单纯哪里懂那么多弯弯绕绕。
方才瞧见时去那带着一点点玩味的眼神,今言脑子里断掉的那根弦接上了,她每次说那种话都是她故意设计好的!
时去钓了她三年,她现在才发现自己被钓了,这小孩儿压根不是表现出来的那副小白兔模样。不过不可惜,发现了这个道理跟没发现一样,钓鱼的人是时去,并且一辈子都只钓她这一条鱼,她有什么理由不上钩?没有理由不上钩。
今言反应过来深深叹口气,然后往落地窗的方向看一眼,说:“外面雪下的好大。”
外面院子里面的灯已经熄灭了,室内开了灯有什么用,隔着一层玻璃根本看不到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又不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