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浴室出来,今言拿着吹风机把她头发吹干,特地叫她先坐在那里别动,时去不知道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但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看着她把吹风机卷起来放进抽屉,后捡干净掉落在床边的头发丝洗了手。
时去虽然嘴上没说,但在心里感叹了:好复杂的仪式感。
不是隆重,是复杂。
搞了半天,又是放东西又是洗手,时去以为她要做点什么,结果只是跨坐到她腿上了。
难怪不叫她动呢,她刚刚要是上床了这人还怎么坐呢。
时去双手扶着她的腰,今言伸出食指卷了她一缕头发送到自己鼻子前嗅了嗅:“好闻。”
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用的一样的洗发水一样的沐浴露一样的身体乳。
看着时去那不知所云的眼神,今言立刻补充:“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时去笑了一下:“那你还挺霸道。”
“对。”今言轻挑眉梢后把她推倒在床上,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窝中。
好近,贴在一起连心跳都不分彼此了。
她的呼吸扫在脖颈上太痒,时去忍不住推了一下她的肩。
下一秒就传来了对方委屈巴巴的声音:“宝宝,你都不想我吗?”
第269章 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