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去反问:“什么声音都没有,怎么看出来的雪下很大,说不定已经停了呢。”

“那你要不要跟着我出去看看?”

“可以啊。”时去答应的果断,她明天上午的活动是从十点开始到十二点,不需要早起。

今言下了床拉着她的手就要下楼,时去又把她按在床上,虽说冬季款的睡衣挺厚的,但也不能直接穿着在外面吹风啊,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尤其是她这种高高瘦瘦的,还整天坐办公室不出门走动,更容易生病了。

时去有时候觉得自己做今言的专属医生完全没问题,刚回来的时候,两人在玄关换鞋的位置接了一个吻,久别重逢,很深很深的吻,时去感受她换气的频率,听她的喘息声就能辨别出来这家伙近期究竟有没有锻炼,有没有规律作息。

长期不锻炼气会短,如果作息不规律再喝酒会更甚。

在今言眼中的时小姐,她以为时去是在自己的身体上敏感,天气冷了风一吹鼻尖和眼眶就会泛红,实际上的时去是由内到外全方位敏感,她对周围事物细微的变化也敏感,本身过目不忘跟这个也有一定关系。

时去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厚重的黑色大衣丢到她身边。

今言一脸茫然地看她两手空空走过来,“你不给自己拿一套吗?”

“我不要。”时去双手抱臂站在她面前,很幼稚地说:“我要和你一起穿一件。”

平常在外工作装一装样子也就算了,都回家面对自己最爱的人了,释放天性幼稚一下又能怎?

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