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边蹲下,轻手轻脚地从床底下拉出装自己衣服的收纳箱,翻找完换洗的衣物,装进干净的塑料袋中去借安保姐姐们的浴室洗个澡。
她在床下制造出的动静像是有只小虫子在爬。
灯是江轻特地给她留的,从某种程度上两个人还挺互补的,颜爽不开灯就睡不着,江轻开了灯就睡不着,并且睡眠还比较浅。
早在颜爽走到门前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
后面她蹲下,身上的清香已经比主人先一步涌入她的鼻腔。
很好闻,江轻在她回来之前就已经把今晚喝的酒水尽数吐出去了,不是因为难受,纯恶心,不喜欢那种气味。
忽然出现的颜爽像是一种特殊的解药。
这种感觉在她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更甚。
从她走进门开始,似乎整间屋子里面都充斥着她身上的气息。
江轻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直没有动过,她其实更喜欢躺平睡,但不想面对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很刺眼,也不想叫颜爽看她的脸。
她竖起耳朵静静地听,颜爽忽然间坐在她腿边没再动了。
几分钟过去后依旧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