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不理解为什么这么晚了,她还不上床睡觉,没忍住盘腿坐了起来,坐到颜爽身边。
颜爽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一手刷手机呢,被这忽然“诈尸”的人吓得手机掉到了腿上。
定睛一看是坐起来的江轻,她立刻开口:“你说你没睡你怎么也不说句话啊,我以为你睡着了,怕吵到你都没有用吹风机吹头发。”
很寻常的抱怨,颜爽说完都没想到自己能把这话说的那么自然,两人仅仅生活一周,感觉好像一起过了很多年。
江轻安静听着她的抱怨,一言不发接过她手中的毛巾,顺手从床头摆着的小桌子上拿起梳子,一边梳一边帮她擦,尽量不让她的头发在擦的途中打结。
说实话上次有人亲手给她擦头发梳头还是上幼儿园的时候,她妈妈会给她梳头编辫子,不过那段记忆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如果今天江轻没有主动帮她梳头,她以后可能永远没有想起来的契机。
江轻梳头的手法还挺轻柔的,轻柔到和她这个人有很大割裂感。
还以为她会是那种嫌麻烦一剪刀给她头发全剪了的。
颜爽感受着她指尖在自己发丝中穿梭,心又生一计,调侃道:“你知道梳头只能给很喜欢的人梳吗?”
什么七扭八拐、无人记载的话,都是她编出来的。
就是江轻听完真的停止动作了,她把梳子上掉了的头发捏下来丢进垃圾桶后顺手将梳子放回原位。毛巾也重新送回她手里。
颜爽侧着身子坐,看她,把脸凑近她,一字一顿说她:“有、始、无、终,始、乱、终、弃,都拿着梳过了,可不可以顺手帮我把头发吹了,就当是好人做到底行不行?”
江轻还是不说话,光用一双眼睛盯着她看,面无表情确实唬人。
颜爽叹息,然后摊摊手:“那好吧,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没有那种说法。”
触发关键词“骗你的”,江轻的脸色更沉了几分,还好颜爽下句话说的及时:“我只是想让你承认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