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离开现场,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贺兰愿叫住她:“你以后就住楼上靠近楼梯的那间房吧,我已经安排人给你打扫干净了,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跟家里的阿姨说就行了。”
“谢谢妈,不过我已经在杂物间住习惯了,一时换不来,我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颜爽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她正常情况下其实说话抑扬顿挫的,手口并用的那种,一边比划一边说,穿进这书里面一周,她这条快乐小狗已经快被训化成抑郁死狗了。
看着颜爽头也不回走出客厅的背影,颜建业终于摘下面具,怒骂:“给脸不要脸!”
颜景瑞一见爸爸也不喜欢她,方才的好言相劝都是装的,心情瞬间好很多。
“爸,她不识好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您那枚玉佩已经丢了快十年了,她竟然还想着嫁祸给我和大哥……”
以颜爽那唯唯诺诺的性子,当初因为玉佩把她打的半死不活的,她都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贺兰愿心中隐约有点猜测,可能那玉佩真不是颜爽拿的。
颜建业近期好声好气跟颜爽说话,主要还是过段时间岑家老爷子过寿,老岑已经邀请他把闺女带去了,只要她把颜爽带过去,只要颜爽在同行面前给他面子,过往关于他重男轻女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为此他可以再忍忍。
颜爽顺着路灯走回熟悉地杂物间。
那一扇小小的门敞开着,里面的灯没有关,借着灯光偶尔能看到出来进去的蚊子,现在天气还不够冷,等过段时间天寒了应该就不会有了。
房间很小,入目就能看到面对大白墙侧躺着的江轻,她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甚至头发已经吹的半干。
颜爽暗想自己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江轻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