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然半哑的“嗯”一声。
“怎么那么能睡啊?”程巷拍拍她:“加班了?”
“是有那么个案子。”
但陶天然的睡眠不足并非因为加班。倒并不像之前一样完全失眠,但她睡不实,又不想喝太多酒,就那样睡一阵、醒一阵。
有时她想:这一切好像镜花水月。
好似双足踏在云层,不知何时便会踩空。
她睡眠太少,直至昨夜她闻着被子里程巷身上的味道,很熟悉,程巷身上一直都这样软软的、暖暖的,困意忽然排山倒海的袭来。
她睡得浑身发软,程巷起身拉开了床头的窗帘,又坐回床畔,捉住毯子里她的手腕晃了晃:“饿不饿?起来吃饭吧,我妈做了菜,我给你热。”
陶天然懒懒的“嗯”一声,却仍旧没动弹。
程巷笑着在她腰际又拍一下。
陶天然带着懒音问:“你在干嘛?”
“画画。”
“给我看看。”
“啊那不行!”
“为什么?”
“我还没有准备好啊,挺不好意思的还。”
“我想看。”
程巷想了想:“那我给你看以前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