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站在盥洗室,低头搓洗着衬衫,听陶天然冷调的声线传来:“是我点的,麻烦你了。”
“不客气。”实习生完成大任般,嗖一下跑了。
陶天然拿了牛皮纸袋刚要走。
“等等。”盥洗室的程巷唤了声。
刚刚晚饭后上交私人手机、领取节目组发的手机前,她问责编能否缓她两分钟,躲到角落拨了个电话。
“喂。”余予箩欢快的声音响起:“你回来啦?”
“嗯,但被拉来录节目了。”
“什么节目?”
程巷简单解释一番。
“那你给我带的椰子卷肉松锅巴猪肉纸怎么办!”
“在我行李箱里。”程巷语调沉痛:“我跟你说。”
“嗯?”余予箩明显紧张。
“这里吃得一般,两周节目录完,给你带的零食估计不剩什么了。”
余予箩一声哀嚎。
程巷倚着墙角笑。曾几何时,在她能听懂悲伤的情歌前,她和秦子荞在胡同里疯跑逗蛐蛐儿,喝瓶肚鼓鼓的玻瓶酸奶,快乐也是很简单。
“我问你。”
“什么?”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程巷指尖抵着墙面敲两敲。
“什么意思。”
“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程巷提醒她:“好好说,你的零食还有救。”
“一个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吧。”余予箩哼哼唧唧:“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