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果然什么干净衬衫都没有。
只得微信联系自己的责编,询问可否帮着将衣物送出去干洗。得到肯定答复, 不过就算加急,也得三天后可取。
程巷啧一声,预备明日将衣物打包好送出去。另留了两件衬衫,预备手洗一下,将这两日对付过去。
便拎着衬衫往盥洗室走去。
这次的宿舍板房搭得有些像校舍,尤其盥洗室,空间很大,左右两排水龙头对着排开,两列大的玻璃镜,配吹风机。
毕竟是板房,房间里电压不稳,要求大家到这里用吹风。
程巷偏头,一手随意拨散海藻般纠缠的发,吹风机呜呜吹着。
奈何余大小姐一头长发实在太浓,吹风机功率不高,扬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
吹到半干便作罢,程巷堵住银质漏水塞,接了半盆水手洗衬衫。
唇角衔一支烟,没点,就那样衔着。
抬眸看镜中自己,穿泰式风情的吊带小衫,紧实的肌肤染一层金蜜棕,底色仍是白,只是显得更浓妩多情些。
眼尾无需描画自然上挑,双唇却是有分量的厚翘,给这张脸带出些钝感,不至真正沦为俗艳。
好热。
板房里电路不能承压,盥洗室里没空调。程巷刚洗过澡,皮肤纹理间又沁一层薄汗。
这时有人敲门:“请问……”
程巷回眸,是个面孔生疏的女编导,胸前吊一张「实习生」工作牌。
“有人点了外卖。”她扬扬手中纸袋。
牛皮纸皱皱裹出形状,显然是一瓶酒。
程巷扬扬下巴:“你走反了,宿舍在走廊另头。”
“噢噢,谢谢。”
实习生慌然欲走,门边响起一阵高跟鞋的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