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居然试图用施虐来惩罚一个享受被她施虐的疯子。

这根本不是报复。

这简直像……投其所好。

温瑾的执行力高得可怕。

景非昨看着温瑾立即顺从地俯卧在眼前,真丝睡袍勾勒出成熟又诱人的腰臀曲线,好似女王给出慷慨恩赐,在晨光中构造出一幅精心构图的美人图。

景非昨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喉咙滚动着,身体却僵住了。她对这种直白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惩罚”毫无经验,温瑾企图诱惑的人毫无反应,竟像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温瑾感受到了她的无措,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颤动。

她侧过脸,眼神斜睨过来,带着戏谑和宠溺。

“宝贝,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含混着笑意,“如果现在趴在这里的是你,我可能早就忍不住上手了。”

这话语里的暗示和对比让景非昨耳根发热,一种被看穿和反向调戏的羞恼瞬间冲散了刚才的无措。

她冷笑一声,试图维持自己的冰冷面具。

温瑾却得寸进尺,语气慵懒温吞。

“可能有些事情就是天生的……比如,”她拖长了调子,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进景非昨的耳朵里,“你天生就适合被我疼爱,被我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