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景非昨意料的是,温瑾脸上那丝惊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暗,甚至可以称之为“愉悦”的神情。
温瑾低低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合心意的提议。
她俯身,双手撑在软榻的扶手上,将景非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好。”她目光灼灼,答应得异常爽快,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眼神柔得让人窒息,“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可以。”
景非昨的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道,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
“我会把你锁在那张床上,用你喜欢的束带。”
“灯会一直开着,你看不清我的表情,只能感受。”
“我会用你最熟悉的那些工具,那些你曾一件件向我‘介绍’过的东西。温度,震动,频率……全部由我掌控。我会对你的哭喊置之不理。”
她每说一句,温瑾眼中的光就越亮一分,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可以称之为痴迷的狂热。
等到景非昨话音落下,温瑾甚至轻轻舔了下唇角,仿佛在品尝她话语里的寒意,低哑地回应:“听上去很棒。”
她向前倾身,几乎要吻上景非昨的唇,“只要是你施加的,宝贝,我都会沉迷。”
这完全偏离预期的、甚至可称之为“享受”的反应让景非昨的冷静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试图加重砝码,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不是一时半刻,我们会玩上好几天。”
温瑾笑了起来,那笑声愉悦而慵懒,她甚至主动提议,眼神里闪烁着诱哄和纵容:“如果你现在等不及想先收点利息……可以先打我屁股出出气,我不介意。”
景非昨:“……”
景非昨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冰冷复仇者的表情彻底龟裂了。她看着温瑾那副全然接纳、甚至隐隐期待的姿态,一股巨大的无力和荒谬感猛地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