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打破了室内的尴尬气氛。
景非昨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凭着本能一巴掌挥了下去,落在了那挺翘的弧度上。力道不轻,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回响。
温瑾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却发出了更深沉和愉悦的低笑,好像这一巴掌是什么绝妙的奖励。她甚至微微抬了抬腰,像是在邀请更多。
景非昨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又看看温瑾那副甘之如饴、甚至鼓励她继续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终于彻底意识到——跟一个疯子玩这种游戏,输的永远只会是自己。
第一掌落下,那清脆的响声和手下瞬间绷紧又放松的弹软触感,奇异地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壁垒。
景非昨原本滞涩的动作忽然顺畅了许多。她不再犹豫,接连几下巴掌落下,看着那白皙的肌肤逐渐染上绯色。
景非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掌心传来的温度有些烫人,她下意识地停顿,指尖轻轻抚过那片泛红的区域,感受着肌肤细微的战栗和惊人的热度。这触感并不令人讨厌,甚至有些奇异的上瘾。
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重复拍打和偶尔的抚摸,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温瑾那些层出不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花样,她一样也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