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猛地坐起身,体内的存在感因她的清醒而变得无比清晰和羞耻,她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感觉,可刚一动作,腿心就是一软,那股嗡鸣瞬间变得尖锐,让她立即跌回床上。
她咬牙,愤恨地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就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敞开,支着头,专注又安静地凝视着她,仿佛已经这样看了几个世纪。
“醒了?”温瑾的声音很轻,“睡得好吗,宝贝?”
景非昨咬紧下唇,别开脸,拒绝给予任何回应,用沉默铸起一道脆弱的墙。
温瑾并不恼火,她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
她俯身,手掌轻轻抚过景非昨的脸颊,却被后者躲开。
“不想理我?没关系。”温瑾低笑,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但宝贝,你知道违约的小朋友……要怎么被惩罚吗?”
景非昨依旧梗着脖子,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那片绚烂的天空,仿佛那里有她的救赎。她保持沉默,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表达着抗拒。
温瑾不再多言,只是伸手,将她连人带薄毯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景非昨惊喘一声。
“你干什么!放开我!温瑾!”景非昨奋力挣扎,拳头捶打在温瑾的肩背,却如同砸在铜墙铁壁上,对方连步伐都未曾紊乱。
温瑾抱着她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沙滩和无垠的大海,夕阳正以一种壮烈的方式缓缓沉入海平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大海的梦境。窗前放置着一张宽大的沙发,正对着这末日般的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