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坐下,然后将景非昨面朝下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景非昨完全暴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感受到下方温瑾腿部的温热,胸腹则被迫压在后者坚实的大腿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醒来得正是时候,”温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只手稳稳地按在景非昨的后腰,防止她滑落,“我们可以一起看日落。”
“放开……嗯!”拒绝的话语被猝不及防的闷哼打断。
“啪!”
温瑾的手落了下来,不重,甚至称得上轻柔,拍在那片挺翘的柔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狎昵的抚摸。
但景非昨可不觉得这是爱抚。
“温瑾!你疯了!住手!”
温瑾居然在打自己屁股,景非昨简直难以置信,这种对待小孩子般的羞辱性惩罚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却只是让身体摩擦过要命的那点,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第二下、第三下的拍打接踵而至。
温瑾的动作很有节奏,不疾不徐,一下接一下,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覆盖上一次的微红,让那片肌肤逐渐升温,泛起诱人的粉色。
“温瑾!你变态——呃啊!”
“嘘,宝贝,看外面,日落多美。”
温瑾的声音擦过景非昨的发顶,她自己却没有往窗外瞥上一眼,而是极度专注地感受着掌心下逐渐灼热的温度、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怀里这具身体因各种复杂感受而情不自禁的剧烈的颤抖。
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如同熔金,流淌在景非昨汗湿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上。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