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封信——如果称得上是信,用最狠厉的力气扇了她一耳光,温瑾被打得偏头散发,血流一地。

钥匙连同温瑾自己,都被景非昨毫不留情地退了回来,所有让她觉得温馨的细节,都变成了精心表演的讽刺。

温瑾闭上眼,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她不得不停止回忆,情绪却没有随着记忆的关闸而止息,所有这些激烈到极致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冲撞,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气极了,也渴望极了。

这种渴望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急需确认“存在”和“占有”的迫切。她睁开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她需要触碰,需要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

她用手轻轻拂开景非昨额前的碎发,然后,一个带着颤抖和咸湿泪意的吻落了下去。

与以往都不同,这不是一个充满爱欲的吻,更像是想给床上的人打上一个绝望的烙印。

接着,她的手滑入了衬衫下摆。

……

景非昨是在一种恼人的嗡鸣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知到的是身下极致的柔软,像陷在一片温暖的云里;然后是空气中清冽的茉莉香,这是温瑾身上永恒的味道,如今浓重地充斥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猛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几乎透明的玻璃穹顶,窗外是燃烧般绚烂的晚霞,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瑰丽的暖金色。

随即,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机场的眩晕,被迫坠入的黑暗,还有那该死的提拉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