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na关门弟子”这个头衔出道,虽然让她在国外得到了巨大的关注度,但也成为了不可避免的一道烙印。

她花了很多时间,来证明自己不止是靠na才有价值。效果其实很不错,她的画和技术收获了许多人的认可,但大家提起她时,第一反应仍是“na的学生”。

景非昨放弃了外面已经打造出来的势头,回国发展,不能说没有这个因素的考量。

可现在,相似的难题好像又涌回来了,甚至要更难摆脱、杀伤力更大。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清醒,就能在温瑾的世界里保持独立。可现在她才发现,有些枷锁,是连温瑾自己都解不开的。

“累了吗?”温瑾察觉到她的沉默,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要不要我们先回家?”

“再等等。”景非昨轻声说,“我想看看最后的成交总额。”

两个人在走进会场后再度分开,一直到结束后都没有汇合。景非昨如愿看到了成交总额,是一个庞大到她不敢想象的数字,零头抵得上她现在所有积蓄。

她走出宴会厅,街灯昏黄,寒风卷着枯叶擦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刚想走到街口打车,却发现那个拍下她作品的女创始人正一路小跑着追上来。

景非昨试图加快脚步走开,可听到身后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景小姐。”女人喘着粗气,吐字却清晰,“我听到了会上他们的议论,过来是想来跟你解释的,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这幅作品。”

景非昨愣了一下,转过身。

“我知道那部纪录片,因为我就是从那一所学校毕业的。其实我很幸运,小时候得到了儿童基金会的捐助,大一些的时候又正好遇到了女校招生,逃脱了原本的人生轨迹。这一千万,本就是专门为这次慈善宴会准备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