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的画的时候,我知道她注定值得我花掉所有。这一次的晚会我真的也非常幸运,能够出现一个自己非常非常喜欢的展品,最后成功地拥有她。景小姐,谢谢你。”
景非昨看着对面的眼睛,清澈得让她想到林间的小鹿。
她恍惚了一下,在今天晚上的记忆里,这个女人面对其他来宾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她锐利得像只豹子。
宴会的大部分人都从正门离开了,现在这侧门的小道边,只有暖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长,显得静谧又安宁。
最终,景非昨露出了今天晚上最真诚的笑容:“是我该谢谢你。”
两个人的交错的影子很快又分离,景非昨把围巾往上提了提,布料后的脸多了几分红润,连脚步都下意识轻盈了不少。
她刚想走过马路,却猛然发现自己斜前方的街道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温瑾站在车旁冲她招手。
……
回程的车上,温瑾把拍品目录翻到景非昨的作品页,指尖感受着印刷品的纹理,“我前几天让助理把《艺术财经》的专访推了。”
景非昨转头看她。
“他们曾提出想同时采访我们两个。”温瑾合上目录,语气平静,“我觉得他们太坏了。”
车窗外的路灯在温瑾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
景非昨突然明白过来,温瑾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众人对她态度的异样,察觉到她了今天晚上对此的不适。
温瑾继续说:“拍下你作品的那个女人,上个星期就已经和温氏达成了合作,因为她们的项目做得很好,水准比其他人高出了一大截。”
“温瑾。”景非昨瓮声瓮气,“我看到成交总额了,好多钱啊,你的钱比这个数字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