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雷动。主持人适时开口:“感谢景非昨女士的慷慨捐赠,也感谢温瑾女士的朋友们的鼎力支持!”
景非昨的手机振动了几下,她察觉到来自二楼包厢的视线,却全然不理会,只是笑着鼓起了掌。
拍卖的间隙,她离开座位去了趟洗手间,大家都还在竞拍场上,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在这里。
虽然很快情况就改变了。
温瑾推开隔断门,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微蹙的眉:“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有回我。”
“静音了。”
“那幅画……”
“我平时只卖五十万。”景非昨打断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温总算算溢价了多少?”
“慈善晚会都会溢价。”
景非昨没有反驳。
温瑾没有做错什么。她从未刻意掩盖过自己的光芒,即使算得上对艺术一窍不通,但能比任何人都坚信她的才华。
可偏偏是这样的温瑾,让景非昨连怨怼都找不到理由。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腕时,她突然想起第一次个展的场景。
那时候na还没有公开表示过对她的赞扬,更没有温瑾,自己不是“荣誉嘉宾”,那次只是个小小的学校展,只来了十几个观众。
但那时的掌声是给她的。纯粹的、只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