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还在驱使着她翻看这部手机,她打开手机后盖,瞳孔一缩——si卡还在,但卡槽边缘有被暴力拆卸的凹痕,似乎是有人试图销毁它,又中途放弃了。

身体好像比意识要更先一步,等景非昨把那张si卡放入收藏房时,她才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

心脏莫名地砰砰直跳,她收好一切,正准备回卧室睡觉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宝贝,还没睡?”

景非昨猛地回头,便对上了温瑾那双疑惑的眼神。

后者看起来是一路赶回家的,神色带着疲惫。

她晃了晃手里的褪黑素:“睡不着,找药吃。”

温瑾离得近了些,捏了捏景非昨的脸:“希望我洗好澡以后,某个失眠的人已经可以进入梦乡了。”

景非昨挑眉:“借你吉言。”

遗憾的是,温瑾的祝福没有成真。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床上被祝福的人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床的另一侧也塌陷下去,温瑾一边调整被子一边问:“还没睡着?”

“嗯。”景非昨声音轻飘飘的,“我好像把褪黑素带来的困意又熬过去了。”

温瑾侧目:“所以你开了一瓶新的,就只是单纯想吃它吗?”

景非昨笑了,放在肚子上的手都随着笑声震了两下:“温总,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讽刺人了。”

温瑾也笑:“和景老师相比,不算什么。”

在温瑾上床后,景非昨便已经有了些许睡意,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身边的人:“今天早上我助理说,一个慈善晚宴邀请我去参加,想拍卖我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