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惊讶:“那个慈善晚会?我也要出席。”

景非昨同样为这个巧合感到诧异,但困意越来越重,她还是合上眼睛,应得轻巧:“那你就可以顺路把我送过去了。”

“好的。”

临睡前,她最后问了一件事:“你说的那阵流感怎么样了。”

温瑾的声音在景非昨的耳朵里逐渐变得遥远:“结束了,至少不会感染到你了……”

……

次日下午,景非昨坐在林昕的书房一角,看着一边的好友在不停摆弄着读卡器。

“这玩意儿早该进博物馆了。”林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你从哪搞来的?”

“捡的。”景非昨喝了一口水,“能恢复吗?”

“八九年前删除的数据,理论上不可能,除非——”

屏幕闪了闪,跳出一串代码。

“除非删除的人用的是基础覆盖,而不是彻底粉碎。”她吹了声口哨,“你运气不错。”

景非昨凑过去。屏幕上,一条条短信正在被重新编译。

「发件人:机主

内容:明晚八点,老地方见。别用常用号码。」

「发件人:未知号码

内容:都安排好了。刹车线会在下山路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