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管不了那么多了,疲惫了一整天的脑袋沾上枕头,景非昨觉得自己应该很快入睡。

十分钟后,床上的人睁开眼,关上了床头的夜灯,再次准备入睡。

又十分钟后,她伸手打开了夜灯。

不知道是第几次翻身后,景非昨终于烦躁地抓着头发起身,站起身把整个卧室的灯都打开。

拿起手机一看:零点三十分。她骂了一句。

景非昨瞥一眼空荡荡的大床,心里也莫名其妙跟着空落落的,她有个令自己害怕的猜测,却不太敢相信,开始把自己的失眠怪罪到那个没吃的午饭上。

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只摸到一个空的褪黑素瓶。她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景非昨一边眯着眼睛回忆着温瑾到底把药品放在哪里,一边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直到在书房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目标。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一点想睡觉的念头,抓着手里的褪黑素,眼睛却不自觉地看着那个锁上的抽屉。

夜晚的好奇心好像要比白天更强烈。

以前她跟着夏林学过锁具结构,这种简单的抽屉锁,用发卡三秒就能撬开。

“咔嗒。”

抽屉滑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木头味道飘出来。里面堆着一些杂乱的票据,上面标注的年份已经很久远,看起来像是个被温瑾遗忘的抽屉。

景非昨又继续翻了翻,竟摸出了一部老式手机。

她拿起手机,上面的按键已经有些磨损,毕竟是十几年前的老机型,早该报废了。

但她仍鬼使神差地按下开机键,手机意料之中地没反应,电池早就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