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犹豫片刻,问:“他们需要我做什么?”

“捐赠一幅作品,以及出席活动担任荣誉嘉宾。”

景非昨笑了:“我当嘉宾,你真的没有被骗吗?”

国内比她出名的艺术家前辈多了去了。

助理赶紧肯定:“老板,我验证了很多遍,就是官方发的邀请。”

景非昨陷入沉思。她倒不是贪图慈善晚宴给的知名度,但她知道这个晚宴的拍卖所得都会拨给一个儿童基金会——公认的款项去向最透明的一个慈善机构。

想到停摆了很久的“积德行动”,她最后说:“把内容发给我吧。”

挂断电话,她看向客厅画架上那幅磨蹭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完成的画,叹了口气,还是在它面前坐下。

阳光从东窗斜照进来,又不知不觉移到了西墙,颜料盘里的色彩早已干涸结皮。

景非昨放下画笔时,肚子发出一声鸣叫,才惊觉现在已经到了晚餐时刻了,而自己居然连午饭都还没吃。

她扭了扭僵硬的脖颈,画布上凝固的每一笔都像从身体里抽走的精力,但好歹是把这幅画完成了。

这几天温瑾仍旧忙碌,早早告诉她晚上也不会回来吃饭;甚至在景非昨吃完晚饭后,手机叮咚一声:「你先睡觉。」

来自温瑾。

景非昨撇了撇嘴,不想回复。

洗漱好,带着一身的沐浴露气息上床时正正晚上十一点,温瑾还没回来。

这也是温瑾第一次在她睡前还未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