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谦涕泗横流。

温瑾的嘴角则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转向景非昨,冷峻的眉眼突然柔和下来。她伸手,轻轻抚过景非昨被撕裂的衣角:“疼吗?”

景非昨笑:“衣服疼还是我疼?”

“都疼。”温瑾替她回答,语气有些低落,仿佛刚刚那个大开杀戒的人不是她,“这是我们一起去定制的衣服……”

一件衣服让她心疼得像自己被撕开了。

温瑾叹息一声,替景非昨脱下已经脏烂了的衣服,拿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温氏的宴会,从来没有规定女性的着装。如果有人觉得必须要求女性穿什么衣服出席活动,那么和温氏的合作,可以到此为止了。”

“现在,”她环视全场,声音不轻不重,“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吗?”

众人几乎都吓呆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寂静之中,突然一个女人站出来,指了指角落里早已瑟瑟发抖的啤酒肚:“他泼了景小姐红酒。”

温瑾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女人:“你是?”

女人露出一个紧张又勉强的笑,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是温氏一个子公司的项目经理。

温瑾问景非昨:“是他吗?”

景非昨点头。

温瑾仔细看了看啤酒肚的脸,倒是认出了对方是谁,和女人在同一个公司,是个不大不小的总经理。

她笑了,对女人道:“明天,你顶上他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