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随意地宣布完,没再管女人的惊喜和啤酒肚的面如土色,而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递给景非昨:“今天你的精神损失,我来赔你。”
景非昨接过卡,在指尖转了转,忽然轻笑出声:“温总真大方。”
温瑾的西装外套对于景非昨来说有些大,她伸手替她拢了拢领口,道:“我的就是你的。”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溅进油锅,激起全场哗然。
又有人提醒:“温董,墙上的那幅收藏画……”
温瑾疑惑:“怎么了?”
景非昨踮起脚凑到她耳朵旁:“说是你们温氏的收藏,价值两千万,不过我看不顺眼,被我毁掉了。”
景非昨说话的气息通过耳朵钻进她的五脏六腑里,温瑾被挑逗得心痒难耐,只一挥手:“温子谦他伯鼠目寸光的收藏品罢了,那这幅画就送给温子谦当出国的礼物吧。”
安排好一切,温瑾满意地点头,伸手揽住景非昨的腰。
“走吧,宝贝。”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回家我亲自帮你量尺寸,再做套新的。”
景非昨没动,只是抱怨:“温瑾,参加你的年会好累啊。”
温瑾失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明明是景非昨自己暗示的温瑾,可这会儿真在人家怀里了,耳尖又开始不自然地发烫。
温瑾倒是恨不得把这个场景记录在她的自传里,流芳百世。
如果她要出自传的话。
温瑾轻轻地收了一下手臂,让景非昨靠得更舒服,同时还不忘撂下最后的警告:“诸位看了场好戏,还想继续吃喝也都请便,但希望内容不要随意外传,否则……”